三天後。

        午後的光线被云层柔化,透过窗棂淡淡落进客厅,室内安静得只剩下数位笔划过画板的细微沙沙声。

        叶可晴维持着一贯的居家状态。栗棕sE的长卷发随手绑成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黑框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她穿着洗得柔软的旧大学T,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腿上摆着电绘板,指尖握着数位笔,正专心致志赶着新一期的cHa画稿件。

        进入赶稿状态的她,会自动屏蔽外界所有杂讯,世界里只剩下线条、sE彩和未完成的画面。这是她最习惯、最安心的节奏,单纯、安静,不用应对任何人际往来,不用小心翼翼说话,只需专注於眼前的画作。

        就在画面即将收尾、她凝神细修细节的时候,桌边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震动声断断续续,打破了屋里维持许久的平静。

        叶可晴惯X忽略。

        向来如此,非必要的来电、非熟悉的讯息,她都会选择X不看、不回、不接。社交对她而言,向来是消耗心力的负担,能避则避。

        可手机执着地震动着,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无奈叹了口气,指尖停顿下笔,懒懒地侧身伸手,拿起手机垂眸望去。

        萤幕上跳出的名字,让她眉心轻轻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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