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走电梯,”曼施坦因说,“我们走直达路线!”
18:15,太阳西沉,楚子涵仰望大厦的玻璃幕墙,里面映出席卷而来的暮云。
耳机中传来电流的杂音,隔着太平洋,校园总部和她再次联通。
“行动计划读完了么?”耳机中传来是施耐德嘶哑的声音。
“难度很低的行动,我们可以独立完成,不需要那些配合。”楚子涵说,“校工部的人也太显眼。”
“服从命令,”施耐德说,“我们已经叮嘱他们便装和低调,他们会在30分钟后和你汇合。”
“明白。”
“这是在中国,不要误以为你们在西非沙漠无人监管的地区而把动静搞得太大!”施耐德压低了声音,“你以前的记录有些问题,你自己知道,不要引得校方来查你。”
“明白,”楚子涵说,眸子中闪过一抹暗金。
施耐德有点语塞,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好了!就这样!这是一次低调的行动,没有头盔、配枪、刀具和战术手电筒,更没有装备部那些疯子提供的炼金设备。在警察看来不该是一场有组织的入侵……”
“而是入室抢劫。”楚子涵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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