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她倒是一位和蔼的母亲,记忆中她从不说着叠词哄乖乖,但温柔总是润物细无声,严厉,却不施加歇斯底里的情绪,毫无疑问她的育儿教育是成功的。

        我虽谈不上优异得成为十大杰出青年,但自问能在国防大学一次性修满两个学士毕业,不仪仗她老人家进入总参顺风顺水,不嫖不赌,从学校到单位,听着老师同学上司首长的夸讲长大。

        大学寝室里的哥们都说我是“完人”。

        学业不费劲,事业不操心。

        但只有我清楚,人无完人,上帝给了你一扇窗,就会给你关上一扇门,给你一个殷实的家庭条件,你大概率会是个趾高气昂不知食肉糜的酒囊饭袋,给了你一幅好皮囊,你大概率会是游戏人间的海王渣男。

        我有一副好皮囊,而且从女性追逐的情况看,还是绝好的皮囊。

        这么独白的确先妥当,但当拥有一件东西你就会觉得稀松平常,特别是这东西如影随形寸步不离,每天起床照镜子就能看到。

        有好皮囊,但我不是海王,所以上帝在另一个地方给我关上了窗。

        我有很强的性欲望,或者病态到叫性瘾。

        性欲要命自青春期来,我心里无时无刻不与它斗争,不在它炮制的泥潭中挣扎。

        虽然女人只有一个,军营生活我也不可能随时自渎,但每次入眠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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