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今晚的战场虽然都再一条街,但我去的是宝格丽酒店的天际观景套房,随便打开一个订房app的最低价时都在一万六左右。
而胡媚男和她炮友相约的地点则是五六百的全季酒店。
最关键的,我去约女孩一分钱不出。
虽然扎心,但性交对我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憋急了是急需解决的生理问题,所以没工夫照顾胡媚男情绪。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纯情处男,直到遇上戴辛妮这个妖精,我和她的关系以超越炮友,甚至还有一些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我也算传统男人,能接受这种泄欲式关系,一来是当时在酒精作用下没有把持得住,二来是戴辛妮这姑娘确实是私生活“正统”,我不担心乱七八糟的交叉感染。
至少我和她做的时候,她还是处女,而且每次回上海折腾得她够呛,她也没精力没力气和其他男人勾搭。
进了酒店,我的手机就响起我为戴辛妮独自设置的铃声,她发来信息,是一张图片和一段文字。
暖色灯光下,酒店套房的浴室里,戴辛妮用手机遮住脸对着镜子,拍下了她全身上下只围着浴巾的撩人照片。
“今晚我又来当军嫂了。”
信息末尾还有一个可爱的脸红emoji,小女人模样和戴辛妮的气质完全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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