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敲了敲主卧的门,随即走了进去。
刚进来就看见司承明盛赤L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
他似乎也刚洗好澡,曜黑短发上晶莹的水液蜿蜒而下,胳膊上的血液流淌,力量感的胸肌布满野性。
与生俱来的成熟与尊贵……
手腕与锁骨处还有铁链桎梏过的红印,以及胸膛与脖子上的伤都有愈合的痕迹,像越狱的恶魔。
法式茶几上放着医疗箱,他正在给手臂涂抹药物。
乔依沫才想起,他前天晚上还关在地下五层,身体也没完全康复就跑来找她,就这么怕她逃?
“薇琳的老公没有帮你涂药吗?”乔依沫轻手轻脚地靠近他,放低声音询问。
“不用。”
她站在他身旁,窥着体型庞大的男人:“他说……你有精神病?”
“……”司承明盛无语,冷毅地补充道,“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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