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零情商的冷酷保镖摸不着头脑,不知是现在进去比较合适,还是等会再去,又或者老板已经不需要了?
***
给她涂好药后已是凌晨一点。
落地窗外是皎冷的月,平静柔和的海水,掺杂着蓝玫瑰的冶香。
他将药膏放在床头柜上,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大手扯了扯,法国鹅绒棉被盖在她身上。
一旁的蓝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冷潋。
她太累了,遍体鳞伤,药膏可以让她暂时忘记身体带来的疼痛。
乔依沫眼皮沉重,不小心睡了过去……
司承明盛俯视着她侧睡的模样,干燥的脸上还有滑过的泪痕,鼻翼依然红红的,嘴巴时不时微微抽动,发出细弱的哽咽声。
今天都没干她呢!就哭成这样。
看着可怜,但自己好歹把她全身的伤都涂了个遍,今晚她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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