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卷起柔暖,掠过她满是伤痕的肌肤……
偌大的法式房间空荡清冷,好像他从没来过……
可空气中弥漫蓝玫瑰的幽香,掺杂着缠绵过后的气息。
以及新鲜剧烈的疼痛又在提醒她,她没有在做梦。
他走了吗?什么味道,好香……
乔依沫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想挪动,身体却仿佛要散架般刺痛,比在贝瑟市遭毒打的时候力气更弱!
想到这,乔依沫心里一阵苦涩,无奈地笑了。
又被这个外国人骗了,还以为他会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嗯……
这次好些,起码没扔去下水道。
乔依沫起身,才发现指甲头被剪掉了,指甲还有着火辣辣的刺痛,现在她没心思顾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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