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的唇被他吻红,她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羞涩地擦了擦唇角。
“现在呢?耳朵还痛不痛?”司承明盛勾唇询问。
“不,不痛了。”她不敢看他。
“以后还痛,就用嘴巴找我。”他揉了揉她的脸,低音狎昵。
“要……要到了吗?”乔依沫的脸更红了,连忙从他怀里起来,拉开舷窗向外看去。
此时正是华国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
冬天的晚霞格外绚烂,橘红色的厘光染红了天边,云层晕成了金红色,层层叆叇。
下方的城沙机场渐渐清晰,熟悉的跑道、熟悉的航站楼。
远处还隐约可见的山,让她心头涌上一股亲切感。
司承明盛颔首:“已经到城沙机场了,等会接受边防检查和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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