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让我穿内、内库……”她声音很小。
司承明盛搂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当时你掉悬崖了,肿得厉害,是我在给你涂药,那几天你不能穿,穿了容易感染。”
“等会……”乔依沫脸颊爆红!那她岂不是全被看光了?“不、不是薇琳给我上药的吗?”
“那地方是我的,当然我来涂。”他说得没臊没脸。
“我……你……我……”
乔依沫翕唇,舌头打结。
但是确实,后来她穿上小蝴蝶结走动的时候,感觉好像有刀片在割肉一样……不穿的话……好像会好一些……
所以他不是故意让自己挂空挡的?
想到自己擅自逃跑,掉悬崖,然后感染、发烧……
她凝着男人的侧脸,细想过往,好像又捋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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