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神情扭捏:“快乐。”

        达伦喝得有些多,趴在沙发上睡觉,他听见外面有炸耳的鞭炮,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瞄了眼时间:

        大年初一,00:04分。

        他习惯性地查看短信有没有工作要处理,emp集团公司部门一片安静,想来是副总裁处理了。

        目光扫过下一条短信,酒劲上头的他以为千颜又发了短信,什么预支十天工资不跟她睡?

        他头疼地打着几行字:「又要拿钱睡谁,我?」

        短信发送,他喝了几口桃花茶,盖好毛毯,躺在沙发上继续睡觉。

        乔依沫的视线从烟花落到姥姥身上。

        姥姥离她很近,她仰着头,也在看烟花。

        其实姥姥不是南省人,是河省远嫁过来的,父母不同意,她就跟爱人私奔到安县,婚礼也相当可怜,没有彩礼没有嫁妆,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这样领了证,请男方亲戚喝茶,日子就这么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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