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文奇已经闭上眼睛陷入浅眠状态。

        李婉柔半坐着身子看着浅眠的他,嘴角挂的一丝微笑,是幸福、是快乐,她没有将他吵醒,而是静静的这样看着,她举起手腕看一眼上头的女士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整,距离太阳下山已经不远了,直到现在她依旧没真的将他的童贞给拿下,今日的时间已剩不多。

        她不想再拖下去,今天是假日晚点还要赶回家替女儿做饭,虽然女儿自己也会下厨,但自己怎么说都把人家未来的老公约出开房了,心里总会有不好意思,还是赶回家做饭好了,那就必须要赶紧把陈文奇的童真给夺走了。

        她看着被原先在床上但是被推到地上的纸袋,里头放着的是换洗的衣物,还有一盒保险套,就是保险套,虽然打定主意要夺走少年的童贞,但是她现在还不想要被中出,所以特意去药妆品店买盒保险套,只要绕过陈文奇就可以顺利拿到纸袋,但她想要让陈文奇一个惊喜的苏醒方式。

        她刻意的把自己的跨下贴在陈文奇脸上,一点间距都没有她的阴唇贴在他的唇上,而他的鼻间恰好对着上头的小豆子,俗称的阴蒂,她将身体贴到床单上尽力的把手往前伸手掌向下,找了好一会这才摸到纸袋的提袋,一个用力将纸袋给拿到床上,而此刻陈文奇也醒了。

        我睡着了?

        阿,好像是因为射太多次所以精神疲劳不小心睡着了,可是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是已经晚上了而且没有开灯吗?

        而且这股味道是啥,嘴巴上似乎贴着什么东西。

        一股咸湿味透过唇瓣传递到他的神经中,这是他似曾相识的味道,下意识的他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在那未知的物体上一舔,随即他感受到物体的所有者似乎震动一下,他像是找到什么新奇的玩具的小孩一样,大肆的舔舐起来。

        呀──李婉柔紧绷着身子,她没想到陈文奇刚醒来就这么大胆,居然用舌头舔她的下体,突然的袭击让她受惊,虽然等等也是会受精,但是两种可是不同的意思。

        既然都已经被舔了,那她也不可能就这样被动不反击,她刻意压低屁股,让阴唇更是紧贴他的唇瓣,然后摇动自己的身体好一会,这才从陈文奇的脸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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