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将小车上的工具一件件摆开,像是在准备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
路静被拖出铁笼,绳索依然绑得严严实实,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戴面具的男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像是欣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艺术品。
他们将路静推到一个木架旁,木架上镶嵌着铁环和皮带,显然是为接下来的“仪式”准备的。
一个黑衣人拿出一瓶深棕色的液体,路静认出那是昨晚用过的神油,刺鼻的草药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另一个黑衣人则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的末端微微发红,像是在火上烤过。
“别…别过来!”路静喊道,声音中带着绝望,但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黑衣人只是冷笑,将她按在木架上,准备解开她身上的绳索,重新绑成更适合“仪式”的姿势。
山洞深处的空气愈发沉重,油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无数只恶魔在无声地狂舞。
路静被黑衣人拖到中央的木架旁,她的身体早已因长时间的捆绑和催情药的折磨而虚弱不堪,但她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一丝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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