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背包带,强迫自己看向窗外,转移注意力。
车子很快驶出市区,路边的楼房渐渐被稀疏的村庄和连绵的树林取代。
路静低头看手机,发现信号只剩一格。
她皱起眉头,心跳加快,试着给小雯发条消息:“我上车了,感觉有点怪。”但消息发送失败,屏幕上冷冰冰地显示“无服务”。
她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可能是山区信号不好,培训基地肯定在偏远点的地方,没事的。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像在给自己催眠。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窄路,停在一栋孤立的灰色建筑前。
建筑外墙斑驳,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窗户被厚重的铁栅栏封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这地方不像什么“高端培训基地”,倒更像一座废弃的工厂,或者某种不为人知的监狱。
路静的心猛地一沉,背包的肩带被她攥得发白。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像是猎人在打量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