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的合不拢嘴,蒂梅见他笑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也开心起来。
这段日子大夫人倒是上心的紧,每天亲自为蒂梅煎很不好闻的药,服侍着蒂梅慢慢喝下去,药剂是莜尔研究的东西,蒂梅完全不擅长,只是喝下去跟每次莜尔喂她喝的东西味道差不多,都很苦。
怀胎,让本来就不喜思考的蒂梅更加慵懒,夫人倒天天不让她闲着,说是多活动活动有利于孩子生长,多听听戏能让孩子更聪明。
男子看着这宛如姐妹的二人,开心极了。
很块,十个月过去了。日子不多不少,接生婆也欢喜。
晚上,躺在床上的蒂梅狠狠握着男子的胳膊,把男子掐的龇牙咧嘴,一个字也不敢说。
狂风四起,倾盆大雨哗啦啦地下下来,电闪雷鸣。
蒂梅疼的叫出声来,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额头上低落。
“啊——”叫声来自接生婆,只见那老婆子坐在地上,满手是血,双手双脚止不住的发抖。
“这生……的是个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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