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她对老波特说。

        “女主人,你穿的太少了,我怕冷到胎儿。”老波特恬恬地从她肚子上收回手说。

        这个老奴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血缘孙子,有点放肆了,主动对她动手动脚的。

        “你去找到管家,把他叫到制陶工坊。”

        “是。”

        索菲亚出了书房,在两个女侍卫的护卫下向制陶工坊走去。

        因为每个人的掌纹是不同的,她准备让来存款的人在陶泥上留下掌纹、名字、数字来做辨识。

        基于此还可以延伸出遗嘱托管、合约公证等业务。

        走到工坊附近,卡斯托拉着独臂的塞孔达走过来,老迈的骡子‘疾风’寸步不离地跟着它的丈夫。

        “女主人,塞孔达找回来了。”卡斯托松开塞孔达说。

        “她的身子还干净吗?”索菲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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