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有快门的咔嚓声,闪光灯把房间照得通明,“别拍……你们不能这样……”我轻声地哀告着,听起来却像是迷离的娇喘。

        我知道那没用,我能做的只是把头扭过去,也许能让脸被拍得不那么清晰。

        但他们开始凑过来,拍我敏感部位的特写,拍我被折磨得红彤彤肿起来的乳头,拍我糊满淫水和精液的屄口,发泄完的鸡巴终于退了出去,留下充血的花蕊仍然张着口,呼吸般一张一缩着,一点点吐出浓稠的白色。

        还有人把手指头伸了进来,把已经被开发到新尺度的屄口使劲扒开,好让人把屄洞里面的模样也拍下来。

        而最后,镜头靠近了我的脸,照向我泛满潮红的脸颊,照向还淌着精液的嘴角。

        我绝望地呜咽着,躲闪着。

        直到有人把屏幕伸到我面前,一张张翻动拍下的图像,我终于慢慢停下来,怔怔地睁大眼睛,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在那儿——画面里,那个纤瘦的女孩儿被男人们包围着,用她的肉洞、小嘴和双手,吃力地同时伺候着四根鸡巴,虽然灯光昏暗,但眉眼的轮廓依然清晰,眼角里闪着泪花,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我想,稍微留意一点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那是谁。

        当下一根鸡巴插进来时,我没有反抗,哪怕是象征性的,也没有……我已经不敢再去想,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

        唯一能让我暂时忘却恐惧和焦虑的,只有眼前,只有眼前噩梦般的快感。

        我恨它,却忍不住要去追逐它……照片已经到了最后一张,屏幕上是我被拉扯开的屄口,鲜嫩的粉红色呼之欲出,闪光灯一直照进最深处,连小小的子宫口都依稀可见,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