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赌她的下面肯定很湿了!”
小牛转头对阿驴笑道。
“不可能吧?”
阿驴道。不过失去性能力的她,对伍咏冬身体的熟悉程度当然比不上天天玩弄不停的小牛,说话间也不敢太过肯定。
小牛微微一笑,蹲下身去,手指伸入伍咏冬的阴户里挖了一挖,双手分开她两片阴唇,一线清流从幽深的肉洞里浅浅流出。
“唔……”
伍咏冬轻哼一声。
“真是个贱种!”
阿驴呸了一口。
“十足的贱种!夜总会里那些小姐就算干了十几年,都没有她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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