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弘无言接过带着少女幽香的纸条贴身收好,郑重地道别木语秋。

        闻讯赶来的老管家在门口拦住了言天弘,交给他一把车钥匙。

        “言少爷,车我已经停在门口,副驾驶的箱子里有一些现金,现在城里形势不明朗,一定要注意保密自己的行踪。您既然是小姐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木家的朋友,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切记不要冲动行事,保重。”

        ……

        送走言天弘的老管家站在门口,仰头望着那栋从三年前那事后就禁止任何人踏足的别墅。

        木语秋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那栋空荡荡的房子里,蜷进露台边的吊椅、下巴搁在两膝之间,长发遮盖下没有人看得清她的神情。

        “唉……都是可怜的孩子……”

        长叹一口气,老管家摇着头走向后山。

        庄园的后山有一片被人为隔离出的草地,郁郁葱葱的草地中立着几块不大的石碑,木语秋三年前去世的父母就被葬在其中两块石碑下。

        仿佛埋在碑下的人听得到一般,年迈的老管家站在墓碑前说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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