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她越生几分风韵,细长上挑的眉眼盯着他脸看了看,挺翘的圆润鼻头被冷空气吹得红彤彤的,厚厚的嘴唇一噘问道:“你说有唐俊生的事和我说,别是借口吧?”
书雨嘴角勾了勾,摇头道:“不全是。”然后转头吩咐在外面站着的倌人道:“天气凉,再去取个炭盆来。”
白玉牙齿一咬,舌头一卷,轻巧地将瓜子仁从壳中剥离开。
许久不见书雨,他还是那个腼腆的脾性,像唐文山。
白玉脸上闪过一些微微的不自然,本来斜靠着的身子也坐正了些,把嘴唇上沾着的瓜子皮吐掉,拍拍手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书雨总不想太快告诉她,但又生怕拖久了惹她讨厌,只好摊牌说道:“沈照和……你认识吗?”
白玉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两眼在他脸上打量了一圈又一圈,警惕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书雨微叹一声说道:“唐俊生把沈照和弄残了,扔在了一个叫烟花巷的钉棚里。”
白玉脑袋有一瞬间的蒙圈,随即又敛了神色说:“胡说。”唐俊生虽然纨绔,但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书雨苦笑一声,叹这白玉果真对唐俊生动了情,但唐俊生既然能为江从芝做到如此份上,又怎么能对白玉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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