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已经晋升渡劫境,伤势早就好了,不用担心。”

        “那便好……多谢二位弟兄了,还带我们回来。”萧烟云缓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了下来,不过想来援军只有他们,应该也是他们解决完天魔后又把自己和韩玥给带了回来,还真是给别人添麻烦了。

        “额……呵呵,这个功劳我们可不敢跟别人抢。”老三老四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萧烟云,忽然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来了,你自己和她说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个大老爷们打着哈哈一溜烟便不见人影,好像故意在避开他似的,就在萧烟云一头雾水之际,帐帘再被掀开,来者确实将他诧然万分——

        晨光刺破帐帘时,那一抹帐帘铜铃轻响,惊醒了萧烟云混沌的神识,她俯身的刹那,千狐门雪缎交领裙的束腰勒出惊鸿弧度,襟口绣纹的九尾狐随呼吸起伏,在浑圆剔透的饱满玉乳下,即使素衣掺裹也恍若活物,玲珑浮凸,好似即将破衣而出,白玉羊脂皓手齐捧青瓷碗,肤白貌美吹弹可破的肌肤娇艳欲滴,并指试药温的姿势仍端着千狐首徒的仪态,腕间轻微的颤抖却泄露了她眼见萧烟云醒来后多日以来担忧一扫而空的欣喜。

        帐外冷风掀起帘角,漏进的晨光正巧描摹她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侧颜,晨辉穿过雪白缎裙外罩的蚕纱,将窈窕丰盈美满的身形映在毡毯上,那道影子腰间佩着双剑,剑穗却是那日萧烟云赠的一缕断发制成的同心结,金线早已褪色发黑,女人形单影只的身影却更令他心碎地发疼。

        “真的……是你?”萧烟云刚开口便如鲠在喉。

        “是……是我。”

        镜萱瑶满是栀子花香的帕子已按上他唇角,力道失了往日的克制,将苍白的唇揉出几分血色,而她此刻嘴角也被凝白皓齿暗暗浅咬,朱红胭脂随她咬唇的动作微微发亮。

        “真的,不是梦。”萧烟云似是还不相信,用手抓住了她紧捏手帕的柔荑,确认了眼前之人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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