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透过布料传递给黄萦歌的皮肤,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双方反而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平日夜,妈妈虽然从来没有明确表示过拒绝他在她的房间留宿,但是会比其他时候穿的多一些,只有周末或者特殊日子的时候,她外面套一件睡衣或者睡裙,里面则是真空,那大概就是给他打“想要”的信号了。
黄萦歌把程佳秀整个人勒向自己,樱唇微启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上一口,声音低沉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坏蛋,别折腾你妈了,快进来!”
拉开绑绳,洁白如玉的无毛耻丘呈现在眼前,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阖一合,程佳秀把一些散落的奶油涂抹在炽热的枪身上,俯身在她耳旁轻语,“妈~我想让你帮我放进去。”
“小坏蛋!”黄萦歌嗔了他一句,纤纤玉指还是老实去握着肉棍,“喔烫~这么硬了还戏弄你妈……”气不过的她捶了程佳秀一粉拳,又在他的奶头上咬了一口以作报复。
注视着肉棍一点点消失在空气里,下体被异物撑开并逐渐深入,黄萦歌觉得这个过程十分的微妙,她在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程佳秀在看着她。
“嗯——”感觉到枪口已经顶到花心,黄萦歌发出满足的喘息,伸手搭在自己小腹某个位置,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起伏也与周边有所违和,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程佳秀示意他可以动了。
含住刚才没有临幸的另一只蓓蕾,程佳秀右手和黄萦歌左手十指紧扣,臀部开始有节奏的摆动,最先只是小幅度抽送。
“嗯—嗯—秀秀,快些,哼嗯——”面上的潮红蔓延到了雪颈,黄萦歌一个劲催着他快些,“嗬—呀~要,要来了,秀秀,用点劲,妈,妈妈,妈妈要不行了。”她用力按着程佳秀的脑袋埋进自己的浑圆雪球里,提臀配合着他的起落。
“呼~呼~妈,妈妈~”程佳秀喘着粗气,身体感官不会骗人,他能从妈妈肉洞中逐渐锁紧的反应感知到山洪决堤的前奏,“好软,妈妈,你里面好舒服……”
“不要~”黄萦歌空出手捂住他的眼睛,“噢~秀秀,不要叫我妈妈,叫我萦歌。”
“好的,妈妈。哦—好的,萦歌,好妈妈,好萦歌,又软又暖,夹得秀秀好舒服,真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萦歌—萦歌—我爱你,秀秀爱你!”
“爱你爱你,萦歌也爱秀秀,呃嗯——要去了,真的去了!”如同叫春的小鸟一般又叫唤了一阵,一对修长玉腿死死勾着程佳秀,连着耻丘也紧紧咬住深入的肉棍不松口,清凉的花露从深处薄发而出,程佳秀停下动作分享妈妈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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