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木然地摇了摇头。

        儿子陆明明已经失踪两天了。

        这两天他们夫妻俩几乎一直都没怎么合眼,寻遍了县里的亲朋好友家、网吧小旅馆、汽车火车站,只要是儿子有可能躲的地方都去找了一遍。

        “这个混蛋,闯下这么大的祸,居然不吭不响的就跑了,我抽死他的心都有!”老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哆嗦着掏出一支烟点上。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陈月啜泣着,“这么能耐你早干嘛去了?要不你把我也抽死吧!”

        老陆立马蔫了,吧唧吧唧地抽烟不做声了。

        其实他俩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儿子目前的下落了,这么大的孩子又不可能被拐卖,等到他把手里的钱花完,就只能回来。

        事情的关键点还是女孩家,不把对方安抚好,儿子回来怕是要坐牢的,十六岁就留下案底的话,这一辈子就毁了。

        陈月沉默了片刻,开口问:“程队长那边怎么说?”

        老陆瓮声回答:“程队说,对方闺女还没出声,一问就哭,做不了笔录,所以他现在还能压着没正式立案,但让咱赶紧想办法做通对方家里的工作,否则万一那女孩开口指控就麻烦了。”

        陈月松了口气,“那赶紧去她家,只要能不报强奸,要多少钱我们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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