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南安普顿双脚的白丝足穴对着我的龟头来回摩擦,似乎让鸡巴真的插入了她的骚屄里一样,温润的脚掌紧紧压着鸡巴的根部,另一只脚心处则空开一些,两只脚配合起来刚好可以完全包裹住龟头。
我将手伸进南安普顿大腿根部,尽管视线被女仆装挡住,我还是熟练地找到她的阴蒂,手指上传来一股湿润感,紧接着便是轻轻震动着的跳蛋。
我将跳蛋稍微挪了一下位置,对准阴蒂刺激,南安普顿立刻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连小提琴的音调都跑偏了。
她满脸通红地瞪着我,似乎在责怪我让她跑音,我则满脸无辜:“我又没有触碰到小提琴,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哼!”南安普顿紧紧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随即闭上眼睛夹紧大腿,企图不让我继续捣乱。
与此同时,她脚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白丝美脚夹着鸡巴前后摩擦,基本上鸡巴敏感的地方都触碰得到,交叉脚背的螺旋按摩甚至有不亚于口交的爽快感,双脚在鸡巴上盘旋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好像舌头在舔弄着鸡巴,下方刚被脚背挑逗般地撑起,上方的脚底就压了下来,我的鸡巴被南安普顿的白丝美脚玩弄得坚硬如铁。
为了回报这么舒服的足交,我当然——
要好好折磨她啦。
我用遥控器将南安普顿全身的跳蛋一口气开到最大程度,南安普顿的小提琴演奏立刻被中断,她的双手都因为快感而呈现扭曲的姿势,仅仅几秒钟,肩膀上的小提琴就掉到了桌子上。
这次她甚至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张着嘴巴,舌头伸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粉嫩的舌头流到下巴上,再从下巴上滴落到凉茶杯里——从这个角度来说,倒和凉茶还有点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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