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科室门已经被紧紧锁住了,在此之前,这扇门在这个时候可都是为我打开着的。

        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明显不可能有人在了。

        我握着锁死的门把手失望透顶,自己的愧疚感和挫败感从没有这么强烈过,我多么希望真的可以拥有一个电影里的月光宝盒,能够把我送回到昨天下午,什么他妈的生茶熟茶,什么他妈的工作不工作,老子都不要多聊半句,只要让我准时跟我好不容易关系增进的女神赴约就好。

        我在科室门口毫无办法的悔恨着,内心愈加烦躁的不自觉的来回走动起来,似乎用这种方式可以走回到昨天下午一样。

        “你是哪个病人的家属,产房可是在三楼,在这瞎着急什么。”

        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儿,思瑶装作跟我不熟朝我喊话时所用的语气。

        而这一次,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悦耳,比世界上任何声音都让人喜欢让人欣慰。

        思瑶还是穿着那身粉红色裙装,手里拿了一沓文件夹,从远处像天使一般向我走来,我确认是她无疑的那一刻,我真的想扑过去好好抱抱她,跟她说一万遍对不起。

        “今儿怎么得空了,大忙人儿。”思瑶撇了我一眼,拿出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不好意思,昨天睡过头了。”

        “哟,在哪个床上睡的,能睡这么香,快跟我说说,我正好缺个好床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