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业捧着岳母的头,一点点将肉棒从紧缠的喉道里拔出,肉棒一边后撤,一边射精,把喉道以精液涂抹成白色,退到口腔时,精液再次爆发,张业一边嘘嘘,一边像撒尿一样在蛇妖岳母的嘴里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出。
射完之后,张业满意看着岳母被精液弄得鼓鼓的口腔,好似一口碗,盛着满满一嘴的精浆,却又装不下那么多,弄得精液溢出,顺着下颌滚滚而流,好似一条清亮的白色瀑布。
忽然想起这个岳母曾经说过的的话,云云只要对她女儿好,便把她当作夜壶尿溺用也可以。
张业陡然以龟头顶着她的小巧秀丽的鼻子,马眼对着两个鼻腔,舒舒服服射着一泡又浓又多的黄尿,浓尿倒灌,和喉道里那些精液混杂在一起,弄得漂亮的蛇妖岳母一阵反胃,尿液倒冲至嘴里,然后猛然呕吐。
“呕咳咳咳——你!”
黄的白的全都呕了出来,好像鱼吐水一样。
感到岳母生气了,张业连连摆手:“诶诶,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了?”
“不是您说可以这样做吗,再说这个以前也不是没玩过…….”张业中气不足回应说。
大白蛇也好奇看过来,只有孩童心智的它也不明白母亲为何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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