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哥哥来喂你吃东西。”

        “嗯~人家就要哥哥喂,哥哥不喂人家饿死也不要吃……”

        “说什么蠢话呢……”

        所谓的安慰奖,就是一边吃饭一边被我操的权力,在饭桌上能榨出多少精液来全屏骚奴们各自的本事,无论几次我都不能推辞。

        我抱着珊奴好生安慰她,哄得小美人儿破涕为笑,终于暂时将动画片终止播放的事情甩到脑后,随后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给她颁发了看不到电视节目的安慰奖——粗大的肉根直接插进了妹妹珊奴湿润的小穴内,我抱着她一颠一颠的动着自己的大腿,和她一边享受食物的美味一边进行乱伦交合,兄一口妹一口的用同一份餐具享受我们的晚餐。

        “哥哥……嗯……欧尼酱……喂珊奴……嗯~唔……”

        妹妹对我痴缠的索取,在尽量不影响妈妈和姐姐吃饭的情况下小声的在我耳边哀求着,让我不要用筷子为她夹菜,而是用嘴嚼碎了食物在喂给她——因为身体结构特殊的关系,无法从我这里通过传统性交得到过激的性快感的妹妹纪灵珊在和我淫乐时总喜欢玩些和性爱本身关系不大的花活儿,并且变态程度完全不在母亲和姐姐之下,只是各有方向罢了。

        她是三人中第一个为我吞尿的女奴,是第一个为我舔屁眼儿毒龙的骚货,自慰器调教、野外露出、直播性爱,捆绑性虐等等……明明年纪最小玩的尺度却最大,甚至可以说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被我过度使用的便器,已经分不清上面的嘴儿和下面的嘴儿哪个更脏了。

        嗷嗷待哺的伪萝莉妹妹在外面是青涩可人的阳光小天使,在家却是我倾泻所有邪恶欲望的垃圾桶,那张承受了我身体无数污秽的小骚嘴儿如今已经被我用各种体液浇灌的妖艳多情,明明是最喜欢吃草莓蛋糕的年纪却已经因为我的调教对我咀嚼过的糟糠产生了成瘾性的贪婪——用珊奴的话说,加了我的口水作为佐料后任何食物都会变得无比好吃,甚至连姐姐和妈妈都觉得这妮子的性癖有点恶心接受不了。

        我尽量避开两人嫌弃的视线,和妹妹用接吻的方式为她传递我的嘴里的食物,倒是让她吃下了不少平时因为挑食根本不碰的胡罗卜和青椒,省了我跟妈妈不少劝说威逼她摄取营养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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