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低声娇吟,轻启檀口,含住极乐佛的脚趾舔砥吸吮,水汪汪的媚眼瞟视着对方。
我感觉她对极乐佛是真心的顺服,因为她舔弄极乐佛的脚,没有一丝勉强,倒像个献媚讨好的淫奴。
她一根接着一根的含舔,还挺起雄伟的酥胸,用柔腴雪乳夹住极乐佛的脚,轻柔的磨蹭,最后竟然把红润的香舌伸到脚趾缝中。
……
在娘那雪白香艳的玉体和放荡无耻的淫行诱惑鼓舞下,两个老丑山农愈发胆大,其中滕松趴在她身后,两只长满老茧的枯黑大手把住雪白丰满的玉股,整个斑白的脑袋埋到她股沟中,伸出一条沾满口水的舌头,正痴狂地舔砥娘那羞耻颤抖的后庭;而他兄弟滕树则躺在地上,舔弄娘那敏感的骚穴。
滕松一边享受地吸嗅娘那羞耻肛门散发出的淫靡气味,一边卖力舔弄菊孔四周的褶皱,时不时的还把舌尖挤入菊孔中;而滕树根本不用抬头,就能品尝到成熟骚穴的美妙滋味,因为娘下体几乎贴在他脸上,雪白硕臀还在淫荡地摇曳,那湿漉漉的骚穴不断在他干瘪嘴巴上滑动。
这时滕树才注意到眼前身份高贵的仙子,竟然穿了一个淫环,吊挂在自己脸上,闪烁着圣洁却又淫靡的光泽。
他忍不住冲动,用手指轻轻揉捏红嫩挺翘的阴蒂,忽然仙子娇躯一颤,暗红肥厚的阴唇颤动着向两侧分开,紧接着大股淫水从穴口倾泄而出,喷了他满头满脸。
在两个山农玩弄挑逗下,娘修长圆润的美腿绷得笔直,涂着凤仙花汁的红色脚趾紧紧蜷缩,连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剧烈颤动,她难掩兴奋地呻吟,“两位滕爷……你们好会玩女人……哦……贱妾……贱妾被你们弄……弄得好舒服……啊…嗯……再激烈点……用力玩弄贱妾……”
娘高昂着臻首,俏脸满是情欲横流的绯红色,正长长伸出香舌,舔砥极乐佛那挺出僧袍的硕大淫根,她舌头几乎全部贴着狰狞肉棒的根部,缓缓地沿着暴起的青筋往上舔砥,而她雪白酥胸也卖力地挤压极乐佛那乌黑硕大的睾丸,舔到龟头时,舌尖飞快地砥弄马眼。
片刻之后,又探到棱沟中,开始打着圈地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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