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柠还挺喜欢的,她娴熟地去卷他的舌头,舌尖往里伸去顶弄男人的舌尖,余远洲被缠得舌根都发痒。

        向柠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伸出细长的毒牙,带着专属于她的“毒液”,一点一点蚕食吞并他的理智。

        他的嘴巴很快就被吸得发麻。

        余远洲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追逐。

        一个绵长的深吻后弄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向柠将头靠在余远洲的肩膀上,大声喘着气,抬腿朝他的胯下顶了顶,这个意思很明确。

        她想做了。

        余远洲抹掉沾在她嘴角的透明津液,他还有一点理智。

        “明天好不好?”

        明天,开什么玩笑。

        向柠不喜欢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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