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自己说完又觉得没意思,再次换了个器械,开始练胸肌。
乳头还有点肿,衣服料子蹭得他难受。
疼少,痒多,不知不觉牵扯了不知名的哪根筋,下腹就不由自主绷住了。
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下面戴了锁,性器一抬头就被镇压。
被奴隶贩子抓住之后的一个来月和卖进风家,在训诫处调教的两个多月,他因为境况的糟糕反而欲望淡泊。
下面是自由的,也没人管那块地方的时候,他除了晨勃和四十多天左右可能会有那么一两次梦遗,他还真没什么心思自己手冲。
偏偏被锁了,连勃起都不行了,那地方的需求倒是鲜明起来。这恐怕就是越得不到反而越想吧。景川有点烦躁,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当初害怕自己沦为被药物控制的淫兽,情急之下按照自己对那位家主性格的分析,用了个有点笨拙的激将法,没想到赌对了。
可还是考虑不周,仅仅使自己免除了被使用药物调教。
而风赢朔以道具、刑具和禁欲,让他被情欲煎熬,在被插入或疼痛中高潮。
他知道长此以往自己还是会变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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