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天意,他绝情断爱的话一说出口,那边就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周暮山哭了,她也哭了,周暮山是喜极而泣,她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周暮山高兴跑走的背影,抹了把眼泪,也追了上去。

        清白身子都给他了,他想脱身就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她一气之下追去了隔壁,将两人的事情朝刚生产完的周嫂子坦白了,希望周嫂子能够答应她进门,她愿意做小。

        周嫂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丈夫会和自己一直当做亲妹看待的姑娘有染,大惊之下,倒头便晕了过去,刚收缩一点的产道又开始往外渗血,止也止不住。

        周嫂子死了,失血过多死的,他们的奸情也就此被捅漏了出来。

        对于奸夫淫妇,村里都是将男的乱棍打死,女的浸猪笼,是以,她便被浸了猪笼,死时恰好一条鱼过,张嘴之间,将她刚出体的魂魄吃了下去,她便一直附身在鱼身当中,没有投胎。

        那天她看得小周落单,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扒了小周的裤子,许是他长得太像他四叔了吧,让她一时想起了周暮山,想起了曾与他欢好的日子,想起了那偷着交合的美妙滋味,欲念驱使下,才会诱着他一次一次交合。

        听女鬼说完,司南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估摸着本该被乱棍打死的周暮山当年是被其大伯父,也就是如今的村长保下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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