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将露未露之间,天地一片苍茫。
十月将尽,秋意渐浓,窗外落叶点点,天中露气厚重。
陈府内院正房之中,此时却是一室皆春。
彭怜左拥右抱两个熟媚妇人,轻松褪去应氏婆媳衣裳,随手一推,便将两女推得躺在榻上。
应氏媚眼横波,娇笑说道:“好相公!奴家身体结实,还是妾身在下吧!”
洛氏反应不及,摔在丛云锦被之间,捋起秀发嘤咛一声,这才娇喘说道:“婆婆身体初愈,倒是云儿在下合适……”
彭怜哈哈一笑,叉腰说道:“你婆媳二人相亲相敬,便是争风吃醋也这般体谅对方!也罢,此事且先放放,你们娘俩先试试我这根洞箫,看谁吹得相公爽利,这头筹便归了她!”
“相公偏向婆婆便即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洛氏抿嘴微笑,假装生气娇嗔说道:“婆婆与相公相知日久,奴家才多少时日?更莫说婆婆床笫间经验丰富,岂是奴儿可比?”
应氏闻言得意一笑,却是反唇相讥说道:“为娘却不如你年华正好,整日里舞刀弄枪,如何比得过你琴棋书画?我可听安儿说过,你是当真会些乐器的,既然那真箫吹得,相公这玉箫,怕也不在话下!”
彭怜快意一笑,说道:“如此岂不正好半斤八两?”
婆媳二人相视会心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以彭怜床上勇猛,便是二女联合,也不过多撑一时,实无拈酸吃醋必要,如此故作争执,不过闺房之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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