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深呼了一口气,又在心中暗笑:男生还真是喜欢胸部…虽然我这里一直长不大,但他还是捏得爱不释手啊。

        另外雪乃想一个人去洗澡也是因为不想给他看见身上大片的精斑,想自己洗干净再说,而且,当着神楽的面擦洗他的精斑也实在是很让雪乃脸上挂不住。

        经历了昨晚那番深入浅出的浓厚亲密接触,现在的雪乃对神楽的触碰还算是暂时增长了抗性,不过只要两人稍微分开一段时间,那麻烦的情况就又会出现。

        其实神楽有些冤枉,主要是和自己的女人叠在一起躺在床上不揉胸反而不习惯,这都已经是肌肉记忆了,最近几天还无意识地摸了好几次真白,当然,真白对于神楽的触碰并不抵抗,甚至迷迷糊糊间还会把手按在神楽的手上,好像不想让他拿开。

        神楽也没给雪乃用清洁术,与她轻轻吻过之后便目送她带上换用的衣物走向了卧室门外,他紧接着也翻身起床,瞧着扔在地上的高跟鞋与缩成一团的分趾裤袜,还有那条被精液给染白了的黑色裂隙胖次,神楽也不禁默默扶额感叹:“真是了不得…”

        雪乃一出门就从沙发夹缝里赶紧翻出了一板紧急避孕药,她握着药片飞快走进浴室,关门上锁,站在镜子前瞧着发丝凌乱浑身“一塌糊涂”甚至颈子上还有草莓的自己,大口大口喘息着。

        倒不是雪乃不愿意为神楽怀孕养育孩子,而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寿命将在明年六月左右终结,现在才刚九月初,一旦怀孕能不能让这个孩子平安出生还是两说,为了不给神楽希望后又让他绝望,雪乃打算主动紧急避孕。

        “死期…?”

        雪乃闭上眼低吟了一声,然后缓缓睁眼,镜中的她虔诚的模样像是在期待某种神迹,手中的避孕药片板都被捏得啪啪直响。

        镜子中,自己的头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数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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