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那白玉般晶莹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扶她躺下,又在她全身上下抚摩一遍。

        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谁知,他却犹豫了一下,拿床单为她盖上,肃立床边,试探地问她:“妈咪,还需要我干什么事吗?”

        她知道,他现在确实不知她是否真的累了需要休息;另外,过去他都是在她诈睡时与她亲热的,自然不必征得她的同意。

        现在她是睁眼醒着的,他当然不敢放肆。

        真要命,两个人都需要,但谁也不好先开口,碍着母子的隔阂,都在一本正经地演戏。怎么办呢?这层窗户纸总得捅破。

        她有口难言,一双秀眼,欲焰炽燃,钟情万般地看着他。他这时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接,火一般燃亮了一下。

        她心中一荡,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她从床单下伸出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握着他的两手,轻轻唤道:“阿伟!”那么亲切,那么温柔,好象生怕别人听见,语气极是艰涩,耳语一般吞吞吐吐地嗫嚅道:“我……我……”她娇喘着:“我好难受,只是……不想……让你走……无论你干什么,我……我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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