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本以为名字叫做“奥林匹斯”的公寓,走廊也一定会装修成马拉松跑道的风格,但现实总是意外地简单:红色的木板铺成了一条长廊,沿路摆着木制的高台和花瓶,在尽头的楼梯旁边放着两台敞开的洗衣机,从里面跑出了几条粉色的袜子和胖次,和地上四处堆积的垃圾相得益彰。

        “请不要介意。”

        前面的女孩一面向我解释着,一面灵活地躲避着垃圾袋和水渍的,厚厚的棉袜随着步伐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最近都是这样的。”

        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打开,里面掉出来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人。

        之所以称之为“掉”,其实是有理由的,那女人头朝天躺在走廊上,胳膊自然地伸开到力所能及的位置,一只腿蜷曲着,一只腿上还挂着半褪下的丝袜。

        她砰的一声摔到地上,嘴里呜咽了两声,有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就跟在床上躺着一样。

        哈德斯瞟了她一眼,从她的头顶上迈了过去。

        “等等,等等等……”

        我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指着地上这个身材丰满、酥胸半露的女人。

        “她……就这样在这里了?”

        她回过头来看着,思忖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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