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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嗯……啊啊啊……套……套子……”促狭的洗手间已经盛不下满园春光,宁卉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中“套子”的呼叫声隐隐咋现,说明罗朝尾随进卫生间的特别突袭已经到了关键的攻坚阶段,说是攻坚,实则宁卉也是半拒半迎,而且身上所有的防御工事仅仅只是两片薄如卵翼早已被扯落的叫比基尼的布片,一片挂在脚踝,另一片挂在另一只脚踝,以致于此刻宁卉近乎于以一丝不挂的全裸之身挂在罗朝的身上……

        罗朝已经将坚硬的阴茎抵磨在宁卉的蜜穴之口进不进,退不退的蠕动了半晌,显然罗朝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激发出宁卉在特殊环境和心理下更加强烈的情欲,这样的特殊心理和环境是,宁卉此刻应该是不想让甲板上的程老师知道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人在紧张之中行鱼水之欢肾上腺激素会成倍生成,作为男人,谁不愿意看到自己身下的女人被炙燃的欲情猎猎焚烧的样子,况且在这样的焚烧下宁卉的美丽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和娇羞是如此的迷人

        纵使罗朝早已浑身着火,胯下坚硬如铁,但罗朝愿意更加长久的看着宁卉的情欲被撩拨起来的让人迷醉的样子,以致于听到宁卉套子的呼叫声的时候,罗朝知道时机到了

        套子罗朝已经随身携带于身,听闻宁卉欲拒还迎的催动,罗朝遂以马桶为座,让宁卉跨骑在自己身上,方才还一丝不挂的阴茎既兴奋又悲伤的套上了套子,兴奋的是套子此刻是进入女神蜜穴的通行证,悲伤的是如果没有这张通行证就能进入,罗朝知道那种感觉不知要美妙上多少倍。

        但现在罗朝还必须持证进入。

        罗朝知道现在不用持证进入的特权还只是那个叫宁煮夫的男人才有,宁煮夫,罗朝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好生奇怪,罗朝心想如果有着这种名字的男人自己都打不败就太失败了。

        罗朝满实满载将坚硬的勃起插入到宁卉此刻已经蜜流成河的阴阜一边疯狂的抽插着,在一阵阵酥畅欲飘的快感中,一边没忘惦记一定要把宁煮夫的特权夺过来。

        其实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喜欢穿着雨衣飞,但这是宁卉现在必须坚持的底线,宁卉也知道靠着这样的底线来维护宁煮夫作为老公的尊严是多么的自欺欺人和脆弱,也不知道强势如罗朝这样的男人要是真的有一天突破了底线,自己说要抵抗得住自己也不相信,但宁卉知道,有抵抗就是一种态度,不求问心无愧,因为对于老公,从接受封某人胁迫开始,愧疚就如山一般压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宁卉知道那是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嗯嗯嗯……啊啊啊……”而在罗朝愈加疯狂的抽插下,宁卉的身体剧烈摇摆着耸动在罗朝的身上,呻吟声也摇荡在卫生间逼仄的空中,明明愧疚如山,但宁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依旧情不自禁,快感如潮,恨不得这样的抽插把自己齑压成粉,因为那样的齑压必定也能将那些窒息如山的愧疚挫骨成灰……

        明明是债,为什么这样的债却能让人有一种沉沦般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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