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蛮好使,兴个眼泪收费制度,收个眼泪税啥的,我看哪个女娃儿爱哭的毛病治不好。
“老婆,这几天你压力太大了,现在小斌同学也醒了,要不这会儿咱去吃点东西庆贺一下?看看你这段时间睡不好吃不下,两个游泳圈的人影儿都瘦没了。”
我发动了车车,提议到。
“嗯。”宁卉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点了点头,大约这会儿是真饿了。
吃完海鲜夜稀饭,回家宁卉终于在我怀里睡了一个踏实觉,而不像这阵几乎每晚,都要从梦中惊厥醒来……
我脑海里就有一个问题要问了,路小斌同学是很不幸,但说来老婆好像也并不欠他啥,为嘛他受个伤反应会如此强烈?
女人的天使心肠?
圣母情结?
还是真的有什么愧疚?
第二天一早,不顾这段身心疲惫,宁卉还是强撑着去上班,这让我好生心疼,劝她请天假休息也不成。女人要是坚强起来鬼都害怕。
所以我琢磨着今儿能整个啥节目让老婆彻底放松放松,在报社琢磨了一上午,想想好像只有老牛去试着约约女神最合适,保不齐老牛的牛鞭和无敌一指禅能让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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