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梵音隐隐,香烛彻夜不断的金山寺,在深山浓重夜幕的笼罩下也显得有些阴森。
烛火照在金色的佛像上映出氤氲佛光,可寺院里夜行的枭鸟凄厉鸣叫,蝙蝠诡异地震动着肉翼,正邪难分。
吴征在金山寺西南一处院墙上寻着个莲花暗记,轻轻打了个响指,又拍掌三下,院墙内传来三长一短的哨声回应。
吴征翻过院墙,只见拙性又惊又喜道:“主人。”
“计划有变,天明我们就动手。”
“好,好极。”拙性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露出喜色来。
“你们……很艰难?”吴征见微知著,确信左右无人,与拙性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低声问道。
“恰如柔掌门所言,世间哪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这两日我们苦苦支撑,倒不是怕了贼党,就怕露了破绽有什么差池,打草惊蛇,误了主人一网打尽的大事。贼众有些诡诈狡猾的,多少看出些不妥来。”
拙性扮演礼佛甚诚的大豪虽丝丝入扣,但要查出金山寺的蹊跷,难免有些地方强词夺理。
贼党不是傻瓜,虽不敢和他当众翻脸,暗中留神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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