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反正我是这么看的,换了你在韩铁衣那个位置,你就算决断下得慢点,也还是一样的选择。”
栾采晴咬了咬吴征的耳垂,道:“我有回听得她们说,韩老将军赞你有颠倒乾坤之能,就是得逼着你,把你放在最危险之处,否则你也无从发挥。韩铁衣继承韩老将军之能,必然也是一样的落子之法。哪,一局棋下到现在,你被困在这里,执棋者是韩铁衣,他要收官子,俗手本手他根本就看不上,连妙手都未必能满足他的胃口,他要下的是一记鬼手,足以决定全局,改天换日!这一记鬼手啊,韩铁衣是落定了的。”
吴征脸皮抽了抽,道:“铁衣是料定了栾楚廷对我恨入骨髓,必然会调蒯博延入长安增援。蒯博延想要不来,唯一的可能便是葬天江里战事已起,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铁衣这记鬼手不仅要下,还得后手再下,等这里闹翻了天,蒯博延分身乏术他才闹腾起来。可是这一记鬼手凶险之极,别把我交代在这里。”
“那是你的事情了……”栾采晴倒不显惊慌害怕,蛮横道:“反正明年我要挂吴府的桃符。”
“做人怎地这么难啊。”
吴征暗忖燕国剩下的四大高手不日就将集结。
单打独斗,吴征谁也不怕,可眼下金锁横空本就难以脱身,再多上个蒯博延,就算汇合了祝雅瞳陆菲嫣,也是难上加难。
“这两日若是打起来,有机会就抢几只狮头鹰来。”
吴征记下。
栾采晴虽镇定自若,但看她的样子也没什么脱身良策。
眼下的局面,谁来了也就一路打将出去一招,瞒天过海那是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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