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我也舔过那个地方,我的阴茎瞬间又硬了起来。
丘大海把玩了足足有十几分钟,这才满意地牵着莎莎走向卧室,中途又用力向上拉紧牵引链。
莎莎既要跟随丘大海的脚步,又要承受刑具的拉扯,只能无奈地发出“呃呃”的声音,头努力上扬,以减轻痛苦,但丘大海却不管不顾的向上提着链子。
莎莎头越抬越高,最后双手已经离开了地面,仅以双膝跪地跟随着丘大海。
金属链紧紧地勒进肉里,嘴角被拉扯出了一个怪异的微笑,口水“滴答滴答”的淌着,秀美的鼻子成了朝天鼻,眼泪和口水混合到一起滴落到地下。
但正因为这样便忽略了对阴道的控制,蜜穴里的假阳具掉了出来,丘大海正低头欣赏着莎莎受虐的表情,眼看着假阳具掉到了地毯上。
我心里暗道:不好,莎莎要挨打了。
但出乎我的意料,丘大海却没有发作,而是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牵着莎莎走回了卧室。
我一下呆住了,看来我对丘大海还是不了解,我以为他会发怒。
正考虑要不要出声阻止呢,但是他却像没事一样回去了,只留给我了一个背影和莎莎摇摆的屁股,肛门里的假阳具摇晃着,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想过去看下卧室的情形,但是发现卧室门没有关,我不敢过去,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声音,但是除了“呃呃”声并没有其它声音,看来丘大海还在把玩莎莎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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