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和资金我懂,但药物是什么鬼?难道是……?!

        张雨欣看着我,愉快地笑道:“早在那个还乡旅行团收养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她叫陈瑶,后来被陆老头收养了才改姓的。害得我这次花了点时间才找出来她是谁,呵呵……”

        我早猜到这背后必有谋划,但亲耳听到她们以如此平静的口吻承认,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的心不断下沉,沉向一个冰冷漆黑的深渊。

        这是……拿我当猴耍吗?

        一个更可怕的问题随之浮现,像毒蛇般缠绕住我的思绪:江映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这一切的?

        是在老刘头死后,顺势利用混乱的局面,为自己谋取利益?

        还是在老刘头死前,就已经窥见危机,暗中铺好了退路甚至……上升的阶梯?

        我看着妻子那张带着成功的兴奋,却用平静掩饰的侧脸,感到彻骨的寒意。

        一个更可怕、更黑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海:或者……更早?

        早在她第一次跟老刘头诉说自己的痛苦和无奈,第一次被老刘头插入子宫,那双看似盈满泪水的眼睛背后,就已经在冷静地计算着今天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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