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将一个被迫利用自身伤疤的受害者形象扮演得入木三分,却偏偏在“旧情”二字上,留下引人遐想的暧昧尾音。

        无论开场白如何,接下来的发展都像预设好的程序,精准地刺向我的心脏。

        那只肥厚的手掌,会“不经意”地复上她放在桌面的手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缓慢地摩挲。

        她会微微一颤,不是抗拒,而是某种隐晦的回应,像琴弦被拨动后细微的共鸣。

        她的脸颊会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在垂眸的瞬间,流露出一丝被权力抚慰时的、病态的餍足。

        会议中途的休息,某个领导会以“单独讨论细节”为由,将她叫到旁边的独立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刻,那副道貌岸然的伪装便会彻底剥离。

        他会将她抵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身体的挤压让纸张发出窸窣的悲鸣。

        他的吻带着烟草的气息,粗暴而贪婪,而她的手,可能会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般的叹息。

        我知道,对她而言,这早已不仅仅是换取权力的冰冷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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