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令,你骗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受些惩罚?”方玉龙一手紧搂着美少女的酥胸,一手在美少女的臀沟附近来回抚摸。
“哥,你好坏,就像找借口占我便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卢梦令知道男人并不热衷肛交的游戏,但有天生的猎奇心理和强烈的占有欲。
肛交有时候并不只是为了性快感,它还是一种仪式,向男人表达无限臣服的仪式。
教中的女人大多被作为“教主”的男人玩过后庭,她也逃不了,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还说没有,刚认识的时候,你看上去那么可怜,难道不是装出来的吗?还有我们和淑华慧君吃饭,你分明已经知道我和她们的关系,还假装问我。”
“哥,你这分明是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那天明明是你骗我,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骗你了呢。”
“死妮子,还敢嘴硬,分明是你故意的。还有,二叔说有人会来找我,我一直猜想是李金珠,是李道勤,甚至是青华,没想到是你。你说,你该不该罚?”方玉龙说罢低头吻住了美少女的红唇,不让美少女出声反驳他。
卢梦令微启红唇,将男人的舌尖迎了进去,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相互吮吸着对方的津水。
美少女不再护着她的后庭,伸手抓住了男人疲软的肉棒,扯得男人隐隐作痛。
“梦令,你这是要把哥哥的鸡巴扯下来当玩具啊?”方玉龙松开了美少女的红唇,又低头吮起美少女的玉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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