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个屁。”

        程宗扬放下花瓶,精疲力尽地说:“这几天把我整惨了。先是熬夜陪云老哥办事,然后被你拽出去荒唐一晚上,还遇上一群蠢贼行刺。好不容易昨天去散散心,结果又在野地里趴了四、五个时辰,为你干了一夜的活儿。这下大清早我就讨赏来了。”

        萧遥逸眼睛一亮:“什么事能劳程兄大驾?”

        “我昨天遇见一个人。”

        随从萧五递来井水浸过的面巾,程宗扬接来抹了抹疲惫的面孔,振作精神。

        “那人西时初从金钱豹离开,进朱雀门,在御道停了一刻钟左右。酉时三刻出来往南经过浮桥,一路南行,到山里已经是戌时四刻。然后那人进了一座寺庙,我和长伯在山里等到寅时,没有见他露面才回来。”

        萧遥逸两眼闪闪发亮:“谁?”

        “紫脸膛,大胡子。”

        程宗扬道:“过浮桥的时候,长伯装作无意挤过去看了一眼,瞧见那人眼上有个疤。”

        萧遥逸动容道:“好小子,竟然让你逮上了!”

        程宗扬继续道:“那座寺庙看起来挺新,而且还有桩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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