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媪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程宗扬皱眉道:“凝羽没有和你说吗?”
程宗扬愕然道:“说什么?”
叶媪神情冷峻,“她经脉阴气过盛,早已积重难返,又累次受创,已经命悬一线。至少要在这里住上一年,细加调理,才有可能复原。”
程宗扬愣了一会儿,叫道:“怎么可能!她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让你一说就命悬一线了!”
“蠢材。”
叶媪冷冰冰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别人给她下了个圈套,她就跳进去,居然能支撑到现在也是一桩奇事。如果不是饮了殇侯的碧阳茶,你此时已经是死人了。”
程宗扬想起凝羽昨晚的举动,心里越来越惊慌。
昨晚自己和两女一直闹到四更,小香瓜的屁眼儿被自己搞了两次,还当着她的面干了凝羽的后庭。
到后来凝羽已经体力不支还不肯拂了自己的心意,由着自己胡来。
如果叶媪说的是真的,凝羽已经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才不顾伤势和自己交欢。
“不行,我要找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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