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逢,便已胜过人间无数。
这份情意一下子从细密入骨的相思,推到了辽阔如天地的境界。
像是人世间所有繁华、所有风月、所有诗书文章,在这一刻都不及眼前人一眼。
尤其江执礼最後一句念得太轻。
不是宣告。
不是炫耀。
而像是只说给沈昭微一个人听。
沈昭微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耳朵彻底红了。
那红意从耳尖一路漫到颈侧,偏偏她还要维持着端庄清冷的模样,指尖SiSi攥着袖口,眼睫微颤,像一枝被春风拂乱却仍强撑笔直的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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