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
男人猜到了:“有些事情,你妈不是不知道。”他温和地说,“你妈很不容易。小濯,她只能那样安慰自己。她那时没有别的路可走。”
因为对于过去的事,是没有“如果”这一说法的。
等他挂断电话,夏漪已经没有再哭了。
她不喜欢哭,觉得这样软弱,而且无济于事。
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倘若在男人眼前,还多少能博取一些同情,在儿子眼前,能换来什么?
何况就算对着男人哭,更多的可能仍然不是获得同情,而是激起欲望。
哭泣什么用都没有。
她不想让小濯觉得自己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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