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除了读书以外对什麽都没兴趣的少年,竟然也会有这种普通人的烦恼。
「那个理由,是对方主动取消的吗?」余茉试探X地问。
「嗯。」河清砚抿了抿唇,脑海里浮现出池露荷传给他的最後一则讯息,瞳仁不自觉跟着黯淡下来。
这就是河清砚烦躁的根源。
他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补习」的初衷是为了成绩,而她确实进步了。
「清砚,你想要你和那个人的关系,仅仅是建立在那个理由之上吗?」
余茉语气温和地引导他:「如果理由没了,你就不被允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你是希望这样吗?」
河清砚眉心微蹙,想也没想,立刻出声反驳:「当然不是!」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河清砚来回答这个问题,答案或许会不一样。但就现在的河清砚——那个与池露荷接触过、看过她笑、听过她抱怨、也被她不经意牵动情绪的河清砚来说,他无b清楚地明白,自己早已不再满足於过去那种只能远远看着她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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