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别墅大门的出口处,也有虹膜识别器。
贺景钊不想放她出去的话,她真的可以被关到死。
可如今,从意识到贺景钊可怕的控制欲后不过几个月,易汝已经完全习惯了。
只要不触及贺景钊给她划定的边界——别墅的那道门。别想着逃跑的话,她在这个空间里可以说是有绝对的自由,几乎想做什么都能被满足。
当然,有贺景钊出现的床上例外。
易汝浑身软成了一摊水,浑身上下斑驳着青青紫紫的爱痕,她的脚尖酥麻地搅弄着床单,揉出一片褶皱。
床单被精液和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了,易汝羞耻地缩起腿往一边躲,想结束了。
贺景钊轻轻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拖回原处,湿润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耳根,游刃有余地勾起怀中人舒爽的战栗。
嗓音暗哑:“阿汝这么快就累了,也太不经操了。”
“受不了了。”她的手指甲猫挠似的抓在贺景钊胸脯和后背上,虚弱地半闭着眼睛,显得媚眼如丝,“不来了……”
回答她的只有无声的轻笑,和后半夜数不尽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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