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花穴中已经酥麻,任他撞击着,那快感太强烈,柔软的花穴因为他的坚硬而更加水润,不由自主之下,她的腹下已经在快感之中麻木,合不拢腿,任由他予取予求。
岳小川一边大力冲撞,一边抬了眼,看她被几人围攻猥亵,予取予求,无奈和心痛的感觉渐渐麻木了下去,只剩下迷失之后的猖狂和发泄。
他狠狠的撞击着,听她喉中被阳物堵住又被他不断索取不得不发出狼狈的唾液吞咽声和溃不成军的呜咽求救声。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可怜柔弱,但他知道,她一点都不柔弱,她此刻一定舒服的透顶。
想到这里,他越发杂糅了一股怒火,拼命的折腾,抓住她的腰侧,狠狠的攻伐,占有她。
直到急促之间,尽数射在里面。
岳小川退下阵来,郎阿里还没疏解,便就势补了上去,将粗大的欲望就着她尚未合拢的小洞口往里一塞,也不管她喊叫什么,是否愿意继续接受,疯狂的抽动。
他是向来最服从她的一个,以往跟她欢爱也多受她的掣肘,不敢造次,生怕被她再撵走,现在跟大家一起却能享受这样“不必考虑她心思只管自己逍遥快活”的感觉,不由越发爱上了这种模式,昂首挺胸挺弄起来。
现在即使她撵他,说拒绝,哭着求饶,他们也可以不必放过她,一直玩个痛快。
他用的力气大,媸妍身子吃劲,口中的幅度也大,她身子越发无力绵软,也不知他们要摆弄到什么时候,一时心慌慌的,双腿也不由自主起来,磨蹭到伤处,不由哀哀直叫,双手在地上抓扯,试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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