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沨刚满十九岁就成了亲,二十岁那年长子赵修远出生,又过了两年赵湲湲哇哇坠地,世人都以为赵家以后便要蒸蒸日上了,哪知赵湲湲刚满周岁,赵夫人就离开赵家住进庵堂清修,这一住就住到了现在。
赵湲湲自从记事起,每年都会去庵堂看望母亲,但是赵夫人常说自己不想再入俗世,总是推脱着不肯见她,十几年来赵湲湲总共也没见过母亲几面。
有妻和无妻对于赵昱沨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家中也没有纳妾蓄婢,同僚经常打趣他这样清心寡欲的,大概是要同妻子一起出家了,赵昱沨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平日里他事务繁忙,好容易有些闲功夫还常有推不掉的邀约,剩下一点时间全都用来陪着两个孩子,直到孩子们渐渐长大,他的官位越来越高,加上他有些不敢面对女儿,故意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几天都见不到女儿一面。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赵昱沨处理完了手头上的公事还要再找些事来做,身边长随提醒道:“大人,刘公公托人传了话来,说是贻思楼的晚宴已经备好,大人可是要去?”
赵昱沨看着手中的文书头也不抬地说:“去什么,刘殚诚那小子想请,难道我就要去?”
长随有些为难地劝产道:“大人自然是不用顾忌太多的,只是刘公公毕竟是……唉,大人真的不去吗?”
赵昱沨长长叹息一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令他无法自持的画面,令他临时改了主意。
他说:“备马,去贻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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